我是本力,今天要为你介绍的书,是著名未来学家、经济学家乔治·吉尔德的《后资本主义生活:财富的意义、经济的未来与货币的时间理论》。
财富,经济,货币,时间,这四个概念一摆出来,你肯定感到,它们之间关联度极强,但要说清反而又很复杂烧脑。不要紧,我先提一句我国闽南地区的俗语,叫:钱四脚,人两脚。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赚钱的过程,就好比像让两只脚的人,去追生着四只脚的钱。由于速度上的差异,人往往是追不上的。那么怎么办?
其实知识社会的到来,尤其是互联网对世界的改变已经给了我们答案。那就是,让四只脚的钱,主动去追两只脚的人。
怎么追呢?吉尔德在这本书中阐述了四个基本理念:“财富就是知识,增长就是学习,货币就是时间,信息就是意外”。其核心观点是,财富的创造和分配以时间为基础,而且会越来越以人类创造力和创新为核心,以更加可持续和公平的方式实现。对于数字经济时代的财富认知的变革,他的思想很有影响力和代表性,因此,吉尔德也被誉为“数字时代的三大思想家”之一。
与“钱四脚,人两脚”的矛盾本质相同,这本书最重要的关键词是“时间”。对于财富创造而言,这无疑是一个根本性的因素,而且贯穿人类历史,亘古不变。这本书将时间提到了一个更高的层面,并且有些标新立异地认为,货币的本质就是时间。他指出,货币的价值在于它能够衡量和存储时间。著名企业家,管理战略专家宁高宁曾经有一句话:人生最珍贵的是时间带来的经历,是经历的丰富广阔及深刻的体验和认知。
在我的课堂上,我经常引用著名物理学家、《时间简史》作者霍金的线世纪人类最伟大的成就是对时间的重新发现。” 我的朋友、金融学教授周洛华先生更是写了本金融奇书,书名就叫《时间游戏》。因此,“做时间的玩家”正是财富的第一性原理的一个关键内容;或者说,前面四个原理的成果,必须通过这个原理得到验证和表达。确切地说,应该是“做时间游戏的玩家”。
基于“时间是财富的基本衡量标准”这个前提,作者吉尔德进而在书中提出一个延伸观点,那就是在技术飞速进步,时间日益凸显稀缺性的今天,以及未来,知识与信息,而非物质资源,才是财富创造的最大动力。在我看来,这本书最大的价值,并不在于具体的财富管理技巧,而是帮你进行认知迭代,重新建立一种维度全新的财富观;了解创新与学习,是一种全新,效率更高的投资杠杆。那么接下来,我就按照本书作者吉尔德的叙述逻辑,带你走进这本脑洞级的著作。
对于时间的认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路历程。但大学的财务课程中,资金的时间价值这个概念给了我认知上的极大冲击。贴现率及相关方法的训练,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时间与财富之间竟然有如此直接的联系。贴现率就是用来计算未来的钱,在今天的价值要打多少折扣的比例。从时间角度来看,就是为了“提前拿到钱”或者“评估未来钱的价值”而需要支付的“时间补偿率”。
对于每个人而言,时间是最公平的。吉尔德在书中是这么说的:“当其他一切变得丰富时,时间是唯一稀缺的资源。时间是衡量生产力、经济价值和丰富程度的终极标尺。”
吉尔德还用四个原因解释为什么衡量财富收益的最好标尺,是时间,而非货币。第一,时间价格包含比货币价格更多的信息。第二,时间价格不需要通货膨胀调整。第三,时间价格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货币计算任何产品。第四,时间是客观且普遍的常数,是所有测量值的最终参照框架。这样说的根本在于,随着时间价格的下降,资源变得更加丰富,人们的生活水平也会提高。
例如,购买一台电视机的时间价格在过去几十年中大幅下降,这意味着人们可以用更少的时间获得更多的商品和服务。与许多强调经济繁荣同时也会扩大不平等的观点相反,按照这种理论,随着时间价格的下降,往往是穷人受益最多。书中提到,经济学家普利和图皮证明可持续性本身是不可持续的。根据他们的研究,从1980年至2020年期间,尽管人口增长了75%,但维持生命的50种关键商品的时间价格下降了75%。这意味着对于人口增长的每一个增量,全球资源增长了8倍。
到这里,不免令人想起,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深圳设立经济特区不久,不胫而走的一句口号正是:“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货币是标记化的时间,是可互换的时间。想象你有个永远在漏水的存水罐,里面的水就是你的生命时间。无论你多有钱、多聪明,这个罐子每天都会自动漏掉24小时,而且永远补不回来。这就是时间的残酷真相——它既不能存银行,也不能像电影票那样复制,更不能像游戏那样重来。时间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每个人,无论贫富贵贱,每天只有24小时,这是一种最平等的资源分配。吉尔德通过“时间价格”的概念来说明这一点,时间价格是指赚取购买商品和服务所需的小时和分钟。真正的价格是赚取购买商品和服务的货币所需的时间。当我们花钱时,我们花费的其实是我们的时间,也就是我们积累这笔钱所花费的时间。所以说,同一件东西在不同人眼里“值不值”,最终取决于他们的时间价值。
比如:对时薪500元的律师来说,自己做饭就太不划算了,而去网红餐厅排一个小时队吃饭就更不可能。但对学生来说,花个把小时排队买网红奶茶可能很值得,而对退休老人来说,花更多时间买打折产品或者服务也是日常。
石油等资源看似稀缺,但人类可通过页岩油技术、开发新能源等知识创新破其限制。100年前需辛苦工作一天的工作,如今可能只需1小时。但是,时间永远无法突破“不可逆性”。这就是价格的魔术戏法——表面上大家用同样的钞票交易,实际上每个人支付的“时间价值”完全不同。钱不过是我们把有限的生命时间转换成交易工具的数字游戏,就像把时间变成可以流通的游戏币。但最根本的真相是:当所有商品都过剩时,我们真正缺的永远都是那个漏水存水罐里的时间。
下面,我将从时间的锚点延伸开来,帮你进一步重新发现财富的秘籍,尤其是信息社会时代的财富法则。
面对财富,许多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困惑。那就是,似乎勤劳并不能致富,自己拼死拼活也不如一套房子的增值。而且随着年龄增长,勤劳的本钱也越来越没有底气。当然,买房子致富的更大秘密在于贷款,也就是用了财务杠杆。其实,还有一句话,医生等一些行业被称之为“越老越吃香”,这也隐含着一些财富,尤其是关于时间的秘密。
关于下面要讲的这个财富法则——“时间的杠杆:知识的学习曲线和加速回报”,其实我首先是通过阅读吉尔德的另外一本书学习到的,当时就惊为天人,有打开任督二脉之感。这本书就是2013年出版的《知识与权力》,副标题是“信息如何影响决策及财富创造”。正是知识的增长将稀缺转化为丰富,并使我们摆脱贫困。用吉尔德的话就是:“我们这个时代与石器时代的区别完全是由于知识的增长。”
吉尔德对知识的重视并非个别现象。其实,早在1959年,管理学之父德鲁克在《明日地标》一书中,就首次预言了知识社会的到来。他指出,从1750年到1900年的150年间,资本主义与科技征服了全球,创造出了一个文明世界。此过程与“知识”这一要素密切相关,当时知识主要用于工具的创造,大量的科学技术运用在新的生产工具的发明上,极大地提高了社会的生产力,并开辟了举世闻名的工业革命时代。在新社会真正支配性的资源、绝对决定性的生产要素,既不是资本、土地,也不是劳动力,而是知识。在后资本主义社会中,知识的管理和创造将成为一种新的组织形式和创造生产力的形式,占据主导地位的将会是知识工作者。如果不能激发知识工作者的自主性,无论投入多少资本都无法创造出真正的价值。身处这种知识组织中的所有成员,都必须是负责任的决策者,都必须把自己看成经理人。德鲁克还指出,经理人的正确定义是“负责知识的应用与绩效表现的人”。
德鲁克的这些预言已经成为现实。在知识社会中,知识正在全面地改变、更新着各个领域。21世纪以来,以互联网技术的广泛应用为重要标志,人类已经全面进入知识社会,知识创新成为商业的核心内容。除了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等信息技术对人们生产生活的改变,新技术、新经济对社会的重构之外,一个典型的特点就是信息技术重新定义传统的工业和制造业,“硬件就是新软件”成为趋势,越来越多的数控机器等数字驱动工具和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于传统的制造业和自动化生产。
近年来特别火爆的芯片制造业是另一个知识经济的典范。芯片功能的持续飞跃迭代,支持了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新兴技术的发展。因此,吉尔德强调,后资本主义时代的核心特征是知识的无限供给和学习的重要性。财富的本质是知识,而不是物质资源。
为什么说知识的积累和传播是经济增长的真正动力,因为知识的增加不仅提高了生产效率,还创造了新的产品和服务。就拿前面说到芯片来讲,其价值在于设计和制造工艺,而不是硅、氧和铝这些廉价的原材料。事实上,硅、氧和铝这些原料在地球上是几乎最丰富的,但只有像英伟达为代表的一批高科技技术公司,能够将这些原料,转化为性能不断提升的芯片,并使自身的市场价值不断提升。归根结底,知识的积累使得人类能够从廉价的物质资源中创造出无限的价值,而货币也不是用来囤积和操纵以实现经济目标的东西,它是时间、数量和价值的学习曲线的度量。
20世纪90年代,波士顿咨询公司的布鲁斯·亨德森等在美国海军的研究基础上,通过“学习曲线”,为学习与创新的复杂关系提供了新的理论贡献。
学习曲线也被称为经验曲线,该理论认为随着工作经验的积累,在产出规模和销售额增长的同时,企业家的知识也会保持增长,所以每当产品或服务的销量翻一番,其制造成本就会下降大约20%至30%。
再回到芯片,更为人熟知的摩尔定律只是学习曲线在IT行业的一个案例。摩尔定律就是,当价格不变时,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晶体管数目,约每隔18-24个月便会增加一倍,性能也将提升一倍。这种效率和赚钱速度,是人类其他财富增长的方式都望尘莫及的。
你看,这像不像给时间加上了杠杆,知识的“学习曲线”不仅为知识在创业乃至整个商业社会中所起的基础性作用提供了一个视角,也重新定义了资本、组织及与人之间的关系;但更重要的是:使通过不断学习和涌现创意实现“加速回报”的财富法则成为真正的主流。而传统上依靠掠夺依靠暴力和压迫获得财富的那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已经越来越被抛弃或者被瞧不起。
回顾历史,你肯定会更加乐观。因为书中有个数据,1850年购买一磅糖所需的2小时50分钟的工作时间,如今可以让工厂工人获得288磅糖。也就是说,自1850年以来,生活变得甜蜜了287倍。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吉尔德对后资本主义时代的未来充满乐观。他认为,随着知识的积累和传播,人类将进入一个超级丰盈的时代。在这个时代,资源将变得更加丰富,人们的生活水平将大幅提高。他强调,信息和知识的无限供给将使人类能够解决当前面临的许多问题,如能源短缺、环境污染和人口增长。
他也特别指出货币交易的增长速度至少比衡量的生产力增长速度快20倍,并批评了金融系统的过度膨胀,认为“金融服务业的终极考验,在于它如何影响其他经济领域。”
说了这么多,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其实,你只要把财富的产生机制看成时间的游戏,你在游戏这头持续投入时间,在那一头最终能够以什么样的模式、速度转换成多少时间就可以做出判断。
前面提到过,我的一位朋友周洛华教授写了一本书《时间游戏》。他认为,时间就是身边风险和远方机会的组合,追求自由和安全就是在时间和空间上管理风险。在这个分析框架下,人类基本的时间游戏有两种玩法,一种是“人上人”游戏,另一种是“天外天”游戏。简单说来,前者是体制及由体制衍生出来的各类传统生存方式,后一种是直面市场、拥抱市场、赢得市场,并通过市场不断创造发展机会的现代模式。按照该书的观点,中国改革开放几十年来的发展历史,似乎正是一个“人上人”游戏被“天外天”游戏取而代之的过程。或者,也正因为如此,中国的改革开放和财富积累创造了历史奇迹。
吉尔德更进一步,批评传统观念认为财富源于稀缺的物质资源,经济学的核心是资源的分配。通过前面的解读,你已经非常清晰地看到:这种观念在工业时代或许适用,但在信息时代已经过时。如今,经济增长的主要驱动力不再是物质资源的积累,而是知识的积累和传播。
在创造和积累财富中,也大量存在零和博弈的情况。《大富翁》是一款经久不衰的模拟经营类游戏。在这个游戏中,玩家的目标是通过购买和开发土地,收取其他玩家的租金,最终积累最多的金钱,把其他玩家都挤出局。这个游戏的核心机制是基于稀缺资源(土地、房屋、资金)的分配和竞争。游戏的最终目标是让其他玩家破产,自己成为唯一的胜者。这种竞争是典型的零和游戏,一个玩家的收益意味着另一个玩家的损失。
这种大富翁游戏机制,很好地反映了传统经济学中关于稀缺资源分配的观点:资源是有限的,经济增长和财富积累来自于对这些稀缺资源的争夺和有效利用。
传统经济学中主要是从资本的角度来理解财富产生的过程的,这也正是被称之为资本主义的原因。而围绕资本而不是人的财富游戏,最终会限制创新形成熵增,影响整个社会财富的进步。这里的“熵增”是本书作者吉尔德借用自物理学的概念,原本的意思是,宇宙在自发状态下,从有序走向混沌的普遍趋势;而在经济学中,“熵增”指的是,人类经济活动的展开,必然增加整体性的无序和混乱,同时伴随着物质与人力等成本的激增,最后必然导致成本高于产出。那么怎么办呢?唯一的解法在于持续引入外部解决方案,减缓乃至逆转这一过程,基本就是三大类:1.新能源,新原料。2.新的制度创新。 3.新技术和解决方案。
这些新外部解决方案从何而来?本书作者吉尔德主张,归根结底,它们都来自人的学习创新活动,而创新的前提在于信息与观点的自由流动,充分博弈竞争。所以,吉尔德认为,“让企业家能够自由地探索和创新”最重要,政府应该保护产权,打击犯罪,稳定货币和汇率,提供一个良好的市场环境,也就是低熵、有序、高确定性的财富创造环境。按照周洛华在《时间游戏》一书中的说法,当今世界上,一批先进发达国家为什么在科技创新上最具活力,首先得益于增强了个人的选择权和多样性,提供了一种个人期权和国家期权匹配的时间机器。
吉尔德一再强调,后资本主义时代的经济活动更加注重知识和学习,而不是物质资源的积累。企业家将通过创新和实验产生的“意外”信息,将不确定性变成确定性,从而促进效率,降低成本,最终推动经济增长。货币的价值应该与时间的价值紧密相连。一个稳定的货币体系,应该能够准确地反映人们的时间价值,这样才能促进经济的健康发展。在这样的一个进程中,人类的时间价格就会随着财富积累和交易的进化迭代,不断提升。
因此,这种新的时间游戏的基本动力是学习,这在书中被吉尔德归结为“学习即增长”。企业家的决策不是基于物质激励,而是基于创造和想象力。他们通过组织资源,将“信息就是意外”产生的新的产品和服务推向市场,从而创造价值和财富。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企业家才能和创业的机会;那么,我们也可以去这样的公司工作,也可以购买这样公司的股票。选择了不同时间游戏的玩法,也就赢得了相应的财富机会。所以说,这是一种结构性的财富系统——在一个更多的想法产生更多的信息,意味着更多的创新,更多的创新又进一步促进形成低熵的环境,而这种预期稳定的环境又促使更多的创新,这将使我们提升到新的繁荣水平。也就相当于促进时间价格涨价的游戏模式不断升级。
近年来还流行一本书,詹姆斯·P·卡斯的《有限与无限的游戏》。这本书提出了“有限游戏”与“无限游戏”概念。这两种游戏模式不仅适用于个人生活和揭示财富的秘密,也深刻反映了组织、文化甚至文明的运作逻辑。“有限游戏的参与者为了获胜而比赛;无限游戏的参与者为了比赛而获胜。”
吉尔德的好友,曾任克林顿政府劳工部长的哈佛大学教授罗伯特·赖克曾经说过:“与收入或财富不同,权力是一种零和游戏。”是拥抱财富还是拥抱权力,也是玩家需要做出的抉择。正所谓:“有限游戏的胜利者获得权力,但权力只存在于被认可的游戏边界内;无限游戏的参与者放弃权力,反而获得自由。”
追逐权力的有限游戏追求通过零和博弈获得安全感,但过度沉迷有限游戏会导致鸡娃、996过劳、职场霸凌、价格战等内卷式恶性竞争,忽视长期价值。而追求无限游戏是拥抱时间的“可能性”,通过开放与创造对抗熵增,这才是信息时代大富翁游戏的正确玩法。
回到知识社会的加速回报原理,其根本性的时间创造,正是通过超越我们已知的范围获得知识;否则,每一次所谓的努力都只为一种简单的重复。这种单调而简单重复的不断扩张最终是低效甚至无法维持的,这也是很多人勤劳而不富有的本质原因。这几年流行的热词“内卷”所反映和揭示的真正含义就在这里。
我觉得这本书已经远远超越了关于传统的投资与经济学领域,而是一本未来学著作,谈到是在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背景下,如何对财富和经济增长进行重估。本书作者吉尔德提出了四大关键性命题,那就是:
首先,货币并不是财富本身,而是衡量财富的标准,进一步说是用于衡量经济活动的时间价值。那么,人类围绕货币进化而成的经济和金融体系,也可以被看成是一种与时间有关的财富创造交易和分配体系。一言蔽之,在吉尔德眼中:“经济学是随时间之乐起舞的。”
其次,知识的积累和传播是经济增长的真正动力,因为知识的增加不仅提高了生产效率,还创造了新的产品和服务。知识能够帮助人类突破现存物质资源和各类制度结构的限制,创造全新的资源,需求和产品,是实现社会进步和经济增长的根本推力。
最后,吉尔德借用物理学上的“增熵原理”,提出所有已经建立稳固的社会生产,交换,研究模式,必然会走向成本高于产出这一结局,所以必须持续引入外部创新来缓解乃至逆转;对于个人来说,持续突破原有认知结构,才是真正让自己的财富增值,时间劳动价格增长的解决之道。
全书最后,吉尔德慷慨地给出了“信息世界的十二法则”、“信息时代繁荣经济的十条当做或不当做”,一共22条信息时代的军规。
我想给你再强调一下其中最后两条,它们可以被看做是我们今天内容的总结与升华:
一是不要与不确定性斗争——未来是不可预测的。如果你让它发生,它会比你想象的更好。
撰稿:本力;编辑:朱步冲;脑图:摩西脑图工作室。资料来源:得到APP听书栏目。声明:除原创内容特别说明外,推送稿件文字及图片和音视频均来源于网络及各大主流媒体。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认为内容侵权,请在文章下方留言联系我们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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