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2023年以来,在银行营收结构中,投资收益和公允价值变动损益的占比波动提升;另一方面,拆分银行投资收益结构,2025年上半年处置AC、OCI账户中资产对投资收益的贡献度也明显高于2021年-2024年的同期水平。
资产配置:金融投资驱动扩表。在有效信贷需求偏弱的背景下,金融投资成为驱动银行扩表的重要力量,2024年以来,上市银行金融投资同比增速持续走高。与之相对应的是,银行资产结构上,金融投资的占比也逐步提升,2025年6月末,上市银行金融投资在总资产中占比为30.3%。而具体从金融投资的结构方面来看,一是兼具交易与配置定位的OCI账户占比仍在边际提升;二是政府债发行规模持续提升背景下,国有大行持续增配政府债;三是国有大行、股份行2025年上半年测算久期边际持平,但通过部分账户进行结构性拉长久期。
负债成本:存款集中到期重定价,负债成本率明显下行。由于存款的集中到期重定价,2025年上半年银行负债成本率下行幅度较大,2025年上半年银行加权平均计息负债成本率为1.69%,较2024年下降约29BP,其中2025年上半年存款成本率为1.55%,较2024年下降25BP。
负债压力:资金面持续宽松,三季度以来同业存单余额下行。银行在“存款搬家”压力背景下,客观而言会承担一定负债压力,但二季度以来央行流动性投放持续呈现积极态度,国有大行发行同业存单的需求部分被央行流动性投放工具替代,而中小银行或出于控成本需要,今年4-8月通过卖出回购获取负债的规模显著高于历史同期。2025年7、8、9月银行体系同业存单净融资额持续为负,同业存单余额不断下降。
资产端:配债预计继续支撑扩表。从资产投放视角而言,四季度银行信贷投放一般会季节性走弱,可用资金会向金融投资倾斜;从投资性价比角度来看,银行负债成本下行,为配债打开一定空间;同时四季度若政府债发行若节奏相对趋缓,则从被动承接规模、久期压力方面都会为银行主动配债打开一定空间。
负债端:大行同业存单发行更重视流动性管理,中小行或在成本管控压力下继续缩短同业存单发行期限。在为次年年初“开门红”做准备阶段,银行或有一定动力在今年四季度做好同业存单发行储备工作,以平滑次年年初集中发行压力。但具体期限结构上,国有大行预计更注重流动性指标管理,发行期限相对长,而中小银行或出于平衡负债成本需要,更青睐6M同业存单。
兑现浮盈:仍有兑现空间,但有多重限制,预计四季度银行兑现浮盈动作对债市影响相对平缓。在净息差承压的背景下,预计金融投资相关的营收贡献项目仍要保持一定对业绩的贡献力度。但银行卖老券也需要同时兼顾再投资、次年业绩基数等方面压力。同时,2024年四季度虽然债市行情较好,但未必对应银行金融投资的业绩高基数。总体而言,2025年四季度银行还有一定兑现投资收益需求,但预计对债市影响相对平缓,较难形成对债市收益率的明显推升,但可能对修复行情的演绎形成一定阻滞。
1、资金面超预期收紧;2、财政政策超预期带来的风险;3、监管政策变化超预期;4、测算结果与实际情况不同、样本代表性不足的风险。
当下市场对银行自营投资的关注主要是以下几个问题:一是银行会不会选择缩表,与之相对,银行配债力度会不会有明显缺位。二是今年银行自营投资方面业绩压力如何,如何应对去年债市较好行情带来的业绩高基数,又如何平衡明年业绩的可持续性?三是银行负债压力如何,经历了2024年对银行“卷负债”的整治,以及2025年一季度央行流动性投放偏紧的影响,市场对银行负债端稳定性的关注度明显提升。本章节通过拆分上市银行2025年半年度业绩报告,对上述问题进行逐一分析解答。
银行自营投资业务的营收贡献度波动提升。银行的营业收入可简要划分为三个部分,利息净收入、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以上两项之外的部分统称为“其他非息收入”。而银行金融投资的业绩贡献,在利润表上,主要体现在利息净收入、其他非息收入两项中。
一是已经确认在当期利润表的部分,这又可分为两部分:1.AC、OCI账户金融投资带来的票息收入,即从属于营收分项的利息净收入;2.TPL账户公允价值变化体现为“公允价值变动损益”,TPL账户的票息收入计入“投资收益”,处置AC、OCI、TPL账户金融资产时出售价格和账面价值之差形成的“投资收益”,必赢国际437官方OCI账户持有期间公允价值变动在处置时从“其他综合收益”转入“投资收益”,前述部分均从属于营收分项中的其他非息收入。
二是尚未确认在当期利润表中,也即“浮盈”或“浮亏”,也可分为两部分:1.OCI账户的公允价值变动,体现在所有者权益中的“其他综合收益”;2.AC账户内资产的账面价值和公允价值之差。
从上市银行营收结构来看,2023年以来,体现出银行自营投资过程中“交易行为”的投资收益和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在营收中占比波动提升。原因在于净息差承压、有效信贷需求不足背景下,银行提升了自营投资的规模、主动把握债市行情,以对冲利润增长和资产规模增长压力。
2025年上半年,为应对债市收益率上行压力,银行卖老券兑现浮盈行为明显。
首先,2025年上半年公允价值变动损益与投资收益对营收的贡献呈现出明显的反向变化趋势。当债市收益率整体处于上行阶段,从银行利润表视角来看,公允价值变动损益会有所压缩,银行为稳定业绩会积极提升投资收益对营收贡献度。
其次,进一步拆分投资收益的结构,2025年上半年卖出AC和OCI账户的资产兑现投资收益的占比较往年明显上升,也即2025年上半年卖老券兑现浮盈对营收的贡献明显提升。
从资产配置视角来看金融投资,2024年以来信贷增速走低,与之相对应银行金融投资同比增速走高,金融投资在银行资产端占比也波动向上,金融投资成为驱动银行扩表的重要力量。同时从金融投资的结构上来看,一方面会计分类上来看,低利率环境下银行对交易的重视度提升,即OCI账户占比明显提升;另一方面,从资产分类来看,政府债供给提升背景下,银行尤其是国有大行资产配置中政府债占比边际提升。
资产结构:金融投资在总资产中占比超过30%,同比增速持续提升。2025年6月末,上市银行金融投资同比增速为14.9%,增速连续五个季度上行,且明显快于贷款同比增速。这背后,一方面是经济复苏进程中有效信贷需求不足,去资金空转、“反内卷”背景下挤出信贷虚增水分,银行体系为稳住总资产的正增长,加大了对金融资产的配置。另一方面,2025年政府债发行规模也较大,银行体系也承接配置了较多政府债。
金融投资会计分类:OCI账户占比持续提升。提升OCI账户的占比对于银行而言,能更好地适应低利率环境,实现其对利润的合理调节。一方面,相比如AC账户,OCI账户拥有交易属性;另一方面,相比于TPL账户,OCI账户资产在持有期间的公允价值波动并不直接体现在当期利润表中,有利于银行进行利润管理。同时,AC账户占比下降也有卖出其中老券兑现浮盈的影响,TPL账户占比下降也有压降非标资产的影响。
拆解四类上市银行各类金融投资资产在总资产中占比情况,2025年中报情况较2024年年末变化最明显的几个方面:1)大行持续增配政府债,2)股份行及城商行持续压降非标资产,3)城农商行对政金债配置力度提升。
久期水平:2025年中期较2024年年末边际持平,但银行通过部分账户结构性拉久期。
银行金融投资近年整体来处于拉长久期进程,不过拉久期节奏边际趋缓。除了调整债券投资的账户结构、资产种类偏好,根据市场行情适度调整久期也是银行自营投资增厚收益的重要手段。根据财报披露数据测算来看,随着债券收益率的下行,银行金融投资的组合久期有所提升,国有大行、股份行2025年6月末组合久期水平分别为5.08年、3.96年,较2021年6月末分别提升0.52年、提升0.73年。不过从节奏上来看,持续拉久期空间或有限,如国有大行金融投资久期在2021年-2023年期间提升趋势较为明显,但随后从2023年末至2025年6月末,久期则震荡表现,整体在5.1年附近波动;股份行2025年6月末自营投资久期水平也较2024年末有小幅下行。
但结构上来看,拉久期或仍在进行,国有大行AC账户延续高位、股份行OCI账户久期边际提升。国股行金融投资整体组合拉久期放缓,部分或源于利率风险管理等监管约束压力,而具体拆分国股行金融投资三账户期限结构来看,银行自营投资拉久期或仍在结构化延续。
1.国有大行AC账户久期延续高位,TPL账户久期下行平衡组合压力。测算2025年6月末国有大行金融投资组合久期较2024年末下降0.05年,其中2025年6月末AC账户久期水平为6.06年,较2024年末基本持平、较2021年6月末提升了0.88年;而组合久期边际收敛或源于TPL账户久期下行,测算国有大行2025年末TPL账户久期约为1.60年,较2024年末下降0.38年。
2.股份行OCI账户拉久期动作更加明显,TPL账户久期超过国有大行。将股份行三账户久期水平和国有大行进行对比,有几项差异,一是目前股份行OCI账户久期较国有大行更长,且股份行OCI账户久期自2023年以来提升趋势明显;二是股份行TPL账户久期在2024年以来逐步拉长,而国有大行则边际下行。从股份行自身情况来看,通过OCI账户拉久期动作更加明显,从期限结构来看,2025年6月末股份行OCI账户中5年期以上资产占比为28.9%,近年来呈现明显的上行趋势。
2025年银行负债端的关注,一是负债成本今年下行情况如何;二是银行的“存款搬家”是否会银行负债端稳定性带来压力,进而如何影响同业存单的供给情况和银行间资金面的稳定性。
2025年上半年银行计息负债成本率降幅明显。从上市银行口径来看,2025年上半年银行加权平均计息负债成本率为1.69%,较2024年下降约29BP,其中国有大行、股份行、城商行、农商行2025年上半年的计息负债成本率分别较2024年-27BP、-33BP、-29BP、-23BP。
银行负债成本率的下行,核心贡献来自于存款集中到期重定价。一方面,2025年开始银行定期存款到期相对集中,过往几轮存款挂牌利率调降更充分地体现到银行负债成本率下行中。2025年6月末上市银行负债端存款占比为73%,上市银行2025年上半年存款成本率为1.55%,较2024年下降25BP。另一方面,2024年整治手工补息、整改非银同业存存款定价影响下,同业负债成本率会有所下行,以及低利率环境之下,银行发债成本率也会随之降低,同业负债和发行债券成本率的明显下行驱动银行计息负债成本率降幅大于存款成本降幅。
负债端压力:二季度以来央行流动性投放充裕,银行同业存单余额在三季度下降。
2025年一般性存款同比增速在低基数下提升,但仍低于2023年。银行今年客观存在“存款搬家”压力,一是存款利率持续走低,对资金吸引力较低;二是三季度权益市场行情影响下,存款有向非银“搬家”动力。从存款增长情况来看,银行一般性存款仍未走向同比负增长状态,且在2024年略低的基数之下2025年一般性存款同比增速略有上行,但增速和2023年相比整体有所下降。
“存款搬家”压力背景下,银行阶段性提升对发行同业存单或央行流动性投放的依赖。一般而言,银行资负两端的规模变化未必能够完全同步,如在存款出现“搬家”压力,但信贷投放或配债难以较快在规模变化上予以反应,此时就需要银行加大主动负债力度如发行同业存单,或者调整买入返售(资产)、卖出回购(负债)规模,来对资负缺口压力进行及时调节。如今年一季度,银行体系资产端增量较高,同时国有大行存款增长略显乏力,且央行流动性投放也偏紧,国有大行在此背景下压缩其进行买入返售规模,减少了在市场上融出资金规模。
二季度以来,央行流动性投放较为充裕,在此背景下银行对发行同业存单的依赖度有所弱化。
1.国有大行:二季度以来国有大行承接较多货币政策工具,同时积极进行资金融出。同业存单发行情况方面,6月-9月国有大行同业存单净融资规模持续为负值,期限结构方面,国有大行今年同业存单发行期限结构相对侧重一年期,仅在3月资金面较为紧张阶段较为明显地依赖3M同业存单发行。
2.中小银行:今年中小银行负债压力并不大,一是年初“开门红”阶段中小银行凭借存款利率相对优势,负债吸收较好;二是今年在大行下沉投放信贷背景下,中小行信贷增量一般。中小银行二季度以来主动负债的久期有所缩短,一是二季度以来卖出回购增量高于季节性;二是股份行4月-9月、城农商行8月-9月同业存单净融资为负值,城农商行今年同业存单发行期限短期化较为明显。相比于国有大行、股份行,城农商行发行同业存单在期限上相对更侧重于3M、6M期限,主要原因或在于通过缩短同业存单发行期限来降低负债成本率。
二季度以来同业存单的发行规模被央行流动性投放工具部分替代。2025年二季度开始,央行流动性投放持续处于呵护状态,买断式逆回购、中期借贷便利(MLF)持续净投放,因而银行虽有一定“存款搬家”压力,但资负平衡压力不大,国有大行资金融出能力较一季度稳步回升,同时对发行同业存单的依赖度逐步弱化,同业存单余额在6月-9月波动下行。
四季度,预计信贷增量延续偏弱表现,银行扩表预计仍由金融投资主要驱动。四季度银行信贷增量一般较低,对于信贷需求端而言,企业一般不会选择年末进行大规模投产;从信贷供给端而言,银行在四季度通常会为次年信贷投放进行项目储备。因而从整体资产配置情况来看,银行体系要维持扩表速度相对稳定,预计今年四季度金融投资仍然是主要驱动力量。
首先,负债成本率下行,打开了银行配债空间。同时,银行负债成本在2025年有明显下降,债市在经历三季度的调整后,对于银行自营而言已经具有配置价值。而存款到期重定价驱动负债成本率下行的逻辑有望在2025年-2026年持续演绎。从过去几年银行存款吸收情况来看,2022年四家大型银行存款同比增速明显上行,2023年至2024年整治手工补息之前,四家大行存款同比增速也整体维持在较高水平。银行定期存款一般集中在2年期、3年期阶段,因而2025年-2026年预计是银行上一轮积极吸收的存款集中到期重定价阶段,这将驱动银行负债成本率持续下行,从而打开银行配债空间。
当前10年期国债和1年同业存单利差位于年内高位,银行配债意愿提升。总负债成本率的下行为银行资产端配置从收益率角度上打开空间,不过受限于银行信息披露频率,市场对银行负债成本率的追踪很难做到高频。同时从银行内部而言,负债端总体成本率的变化也未必会实时传导至资产端决策,从高频、市场化维度来看,银行自营投资过程中或较多关注同业存单利率、SHIBOR利率。例如,今年年初以来,国有大行累计净买入现券规模和10年期国债与1年期AAA同业存单利差整体呈现正相关关系。
另外,从不同类型银行的资产配置情况来看,今年四季度主动配债力量预计都将有所提升。
大行:四季度承接政府债发行压力预计弱化,释放配债空间。2025年前三季度大行配债呈现较为明显的被动承接特征,而今年政府债发行不仅规模大,且久期偏长,从而限制了国有大行的主动配置空间。进入四季度,政府债供给进入季节性偏弱阶段,预计国有大行主动配置力量会有所提升。
中小银行:存款增速持续高于信贷增速,可用资金仍要向债券投资倾斜。和大型银行相比,今年中小银行负债端凭借存款利率水平的相对优势,存款吸收较好;而资产端在有效信贷需求仍偏弱、大型银行下沉抢占市场份额影响下,信贷投放承压。因而中小银行存款增速和贷款增速差持续扩大,在此背景下,四季度中小银行可用资金预计继续向债券投资领域倾斜。
首先,从负债结构而言,今年银行面临“存款搬家”压力,对存款外的负债来源依赖度可能提升。一般而言,四季度银行存款到期压力并不集中,但2022年四季度理财赎回潮阶段,资金从理财回流至银行存款,其中部分转化为3年定期存款,则会在今年四季度体现到期。
其次,从货币政策角度而言,四季度银行或在流动性相对宽松时预防性发行同业存单。当前央行流动性投放较为宽松,大型银行积极承接货币政策工具、中小银行卖出回购资源较为丰富,三季度银行同业存单规模有所下行,且城农商行为降低负债成本率,今年二三季度同业存单发行结构中3M、6M占比较高。但银行也需要平衡当前降低负债成本与未来货币政策若发生转向给负债端带来的压力,因而四季度银行或在流动性相对宽松时预防性发行同业存单。
最后,从到期规模和备案额度使用方面。截至2025年10月27日,2025年10月、11月、12月同业存单到期规模分别为1.8、2.8、3.5万亿元,11月、12月有一定到期滚续发行动力。从备案额度使用情况来看,国有大行、股份行6月以来同业存单备案额度使用率持续下行,预计四季度有一定发行存单需求。
四季度同业存单发行结构预计大行期限偏长,中小行期限偏中短。对于国有大行而言,其规模体量较大,发行同业存单成本率的小幅波动对总体负债成本率扰动较小,因而在发行同业存单期限结构的选择上,满足流动性指标需求一般会优先于成本考量。且当前在央行防范“资金空转”的监管导向下,资金面明显走松预期不强,因而国有大行四季度同业存单发行期限预计侧重于1Y及9M,提前布局跨年、跨春节、一季度“开门红”阶段的资金需求。而对于中小银行,预计仍然注重控制负债成本率,兼顾跨年需求,四季度同业存单发行期限或更侧重3M、6M。
四季度作为全年收官季度,银行在业绩表现上也具有一定平滑需求,在净息差承压的背景下,预计金融投资相关的营收贡献项目仍要保持一定对业绩的贡献力度。
首先,金融投资领域要努力平衡今年收益表现,还有一定卖老券压力,但预计对债市影响相对平缓。
1.从债市表现来看,三季度债市有调整压力,但债市是温和、逐步调整;四季度在基本面对债市定价权逐步提升、流动性相对宽松背景下,预计四季度债市表现优于三季度。
2.卖老券空间有限,AC账户本身属于“持有至到期”定位,过多卖出AC账户老券会存在一定会计分类合理性不足问题。
3.考虑再投资压力,AC、OCI账户的老券都能够提供稳定的票息收入,但卖出一次性兑现浮盈之后,当前债市收益率再进行持有至到期目的的投资压力较大。
4.考虑2026年业绩基数压力,2024年债市行情为银行金融投资带来了较好的业绩支撑,2025年金融投资业绩,从前三季度来看则是浮盈兑现提供了重要支持。当前债市收益率水平处于历史较低水平阶段,后续持续大幅下行预期并不强,因而银行考虑后续年份业绩基数压力背景下,预计不会在2025年四季度过度卖老券兑现浮盈。
其次,对于今年四季度银行是否还有兑现浮盈需求,可以从以下几个角度进行分析。
一是金融投资上半年业绩的同比表现,从四类上市银行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和投资收益表现来看,2025年上半年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同比均下降,各类银行都通过卖老券提振投资收益以稳定金融投资的业绩表现,但不做过分兑现,各类银行2025年上半年(投资收益+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和去年同期波动不大。
二是负债成本下行降低了金融投资业绩压力,虽然当前债市收益率处于偏低水平,但从净收入角度而言,成本下行也是重要一环,2025年银行负债成本明显下行,也相对为金融投资的业绩压力减轻负担。
三是2024Q4的债市行情高基数,未必对应银行金融投资业绩的高基数。从金融投资的部门业绩管理视角来看,四季度业绩过高有一定加大次年业绩基数压力的担忧。因而从四类上市银行营业收入拆分情况来看,一方面,2024年二季度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下行约10BP,2024年四季度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下行约52BP,但从上市银行单季度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在营业收入中占比来看,2024年四季度这一数据并未明显高于2024年二季度;另一方面,国有大行、股份行、农商行单季度投资收益/营业收入均较2024年三季度下降。从这一视角而言,2025年四季度所面临的业绩基数压力相对可控。
最后,还有多少浮盈可以兑现?从两个方面来跟踪银行浮盈的变动:一是挖掘财报中“未以公允价值计量的金融资产的公允价值”,二是其他综合收益中的OCI相关。客观而言,从2025年6月末数据来看,上市银行OCI、AC账户中均有能够对净利润起到明细支撑作用的浮盈,但AC账户在上半年已有一定幅度兑现,后续会有一定卖出约束;OCI账户虽无交易约束,但过度卖老券兑现浮盈也有加重2026年业绩压力的担忧。
总体而言,2025年四季度银行还有一定兑现投资收益需求,但预计对债市影响相对平缓,较难形成对债市收益率的明显推升,但可能对修复行情的演绎形成一定阻滞。
1.资金面超预期收紧:如果央行超预期收紧流动性投放,使得资金面明显趋紧,债市可能因此回调。
2.财政政策超预期带来的风险:如果财政政策超预期拉动实体融资明显好转,从而带动经济基本面超预期回暖,或导致债市收益率上行。
3.监管政策变化超预期:银行投资、负债成本变化、发债行为深刻受到监管政策影响,若监管政策发生超预期变化,会影响银行投资和发债决策,进而影响债市表现。
4.测算结果与实际情况不同、样本代表性不足的风险:受限于数据披露情况,本文对银行行为的分析多以上市银行数据为样本,可能存在样本代表性不足问题;同时基于银行披露数据,本文进行了多处测算,测算结果或因假设条件不充分等影响与事实存在偏差,这都可能影响本文结论。(转自长江固定收益研究 作者:赵增辉 马月)返回搜狐,查看更多